十、你知道他对你有这种龌龊心思,还敢跟他勾勾搭搭?(第4/5页)
眼神却清亮如水。人群哗然,立即分开,宣城沉沉道:“过来。”
二人对视,这一眼似乎洞穿了命运的安排,沙漏似乎不再流逝,定格刹那。魏河无声地叹了口气,走到宣城身前。
宣城已将人上下打量了多遍,恨不能当街将衣服扒了,仔细检查一番。
他这样想,也便这样做了,将狐裘一收,发现魏河里面穿的仍是昨日那身红衣。
他怎么敢!用这身衣服骗了他,在大婚之日逃婚,和其他男人私奔……他怎么敢!
含英殿中。
魏河双手被捆到身后,跪在地上,烧又开始上来,他有些昏沉。
忽然一手大力扳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露出纤长脆弱的脖颈。宣城冷冷问:“你去做什么了?”
魏河垂眸,机械道:“思乡心切,想回周家看看。”
宣城的手收紧,魏河吃痛,忍不住闷哼一声,听他道:“少拿这些屁话骗我,你这个人七情淡薄,何况那周家和你也没什么渊源。你到底去干什么了?回答我。”
魏河沉默,这幅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更激起了宣城的情绪,他克制着自己的怒意,一字一句地问:“钱公子是谁?我查了周家,亲戚根本没有这样一个人,钱公子就是冲你去的。”
“或者说——是你勾引他来的。”
魏河张了张口想反驳,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狐裘乃雪山灵狐所制,名贵如此,不是凡间之物,谁给你的?”
魏河仍然无法回答。
宣城冷笑一声,抬手把一个盒子扔到他面前,让他打开。
魏河心里有不详的预感,把盒子打开,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他眼前发晕,把盒子一放就开始干呕起来。
那是一个血淋淋的刚被割下的男性生殖器。
甚至还是勃起状态的。
“你知道吗?”宣城欣赏着魏河这幅样子,“我同周济安讲了你有多骚多浪,主动缠着我要,像个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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