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让你们找个像的,没让你们找个这么像的(第4/4页)
”余庚感到一滴汗冷冷地爬过脖颈,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赌对了,只含糊道:“我觉得不是魏河神君,魏神君一心求剑道不假,却也不是杀人越货之人——”
李潮生突然打断道:“你觉得是我杀的吗?”
饶是余庚巧舌如簧,此时也安静了一瞬,缓缓道:“您怎么会有此一问?”
李潮生道:“我与乐与修早有不合,李家与乐家又是世仇,按照修为来算,我也是不多的有能力动乐与修的人之一,何况我现在——”他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我怎么不能杀?”
余庚沉默以对。
李潮生又自顾自说道:“外面都说我性格暴戾、杀人如麻,正因为我和他的仇太明显了,大家反而觉得不是我,这叫什么来着?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是不是?”
余庚脑中空白了一瞬,他都知道了!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道:“太一神君定会查明真相,还您清白。”
“呵,”李潮生冷笑一声:“太一……他还能当到几时呢。”
余庚稍稍放下心来,李潮生果然没有多加怀疑,但旋即心又提起来,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似乎终于抓住了李潮生的真正把柄。
李潮生又道:“余庚,你跟了我多久了?”
余庚答:“回神君,已有五百年了。”
李潮生问:“还记得你娘吗?”
余庚面色不改:“忘了。我一飞升,就什么都忘了。”
李潮生笑道好一个什么都忘了。倏而沉沉说道:“不要忘了今夜要办的事。以及——”
“不要多说话,不要管闲事。容易死。”
余庚神色一凛,抬头看去,正看到李潮生一脚踏在案上,随意支着额头,抬眼间暗金色闪烁,一双竖瞳毫无感情地正盯着她看,杀意四起,仿佛在看已进入埋伏的猎物。
只一眼,余庚便从头凉到了脚,她又低下头,缓缓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