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抬着箱子进了院子。
管家指挥着人将手中的账目和其中一个箱子抬进了谢岂汶的书房,剩下的几十个箱子暂且停放在了院子里。
“少爷,这些是近两年来兖州和一些新起世家往来的账目,老爷让我给您送来。”
转身从怀里拿出了一把钥匙和帖子,递交给了沈秋如,“夫人,这是您库房的钥匙,昨日实在匆忙,就将夫人的嫁妆停在了后院的房子里,今日才得空给您送来,请您核对核对。”
沈秋如接过,递给回到自己身后伺候的沁为手上,让她将库房打开,指挥着人将东西抬了进去。
管家又将一个牌子递了过来,“这是老爷吩咐给夫人送来的管事牌子,过些日子老爷就要北上了。这次虽然走的急,但还是要提前做些准备的,夫人若是得空的话,有时间的话可以同我一起为老爷整理出行的行李。
才成亲第二天,沈秋如虽然觉得事情有些太多太急了,但也知道这是尽快熟悉谢府的好机会,忙点头答应了。
管家将东西送到,便先回去了。
沈秋如看着被箱子塞的满满当当几乎没有落脚地的院子,一时有些头大。
虽然自己是替小妹嫁过来的,但其实对她来说并没有太多的不情愿和委屈,毕竟此事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嫁谁不是嫁。
反正自己也没有喜欢的人,何不成全了别人,让小妹可以同自己爱的人比翼双飞,她当时是这么想的。
思及此处,她余光看了眼桌子旁翻着账本的谢启汶
只是沈母实在太过内疚,在听说谢启汶成了病秧子,身子大不如从前之后,愧疚之情也愈发浓重。
只是奈何沈秋如既然已经决定了,也不会再更改,小女儿在得知自己婚约后又日日一哭二闹三上吊,没法只好点头答应了。
于是将自己内心对沈秋如的爱怜之心化成了实际行动表达了出来——将原定的嫁妆又翻了一番。
临走时还又偷偷往自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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