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流着眼泪,在心里绝望地悲鸣。他的批从来没有被这样粗暴对待。那处青梅竹马次次悉心为他舔过的地方,此时正被他的哥哥疯狂进出插入,剧痛像火烧,席卷他的精神。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遭受这些......
“宝贝又痒了吗?老公帮你舔舔”
“嘿嘿,老婆的小贝壳真好看”
“等你长大了再做,老公又不是禽兽,你还未成年呢宝贝”
“真男人当然忍得住,给老婆口交是我的荣幸”
“老婆,我好爱你”
贺兰望哭得眼泪要流干了,身上的男人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他下半身被人操的麻木,脑海里却不自主回想起和乐正希在一起的时光,一句句反驳着那虚渺的声音:“乐正.....希,我不能做你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