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桃姬狠抽一顿,从医务室检查回来后,一连好几天桃姬都没有见启吾,吩咐了好好敷药,丢下一句:“回你房里去,没叫不用出来。”便四处参加迎接她回阁的餐会、舞会。
见得到的时候天天胆战心惊,见不到的时候日日思念,如今近在咫尺却仍不能见面,启吾开始抑制不住暴躁,他觉得他一定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什么时候才会叫我…我好想她…我真的好想她……”
不管了,我真的好想见她,就算要被打被罚,我也一定要见她一面。
热血冲上脑,啓吾一阵头晕发热,冲动就钻出小门,候在浴室外,铁了心不理会炎夏急得团团转,小声急切劝他回房。
桃姬围了浴袍从浴室出来,看也没看脚边的啓吾一眼,只不悦轻斥“回去。”
启吾那一身伤对于桃姬来说,是必要为之的手段,但却不代表她真的很喜欢看见,比起鞭伤,她更喜欢光滑细腻的触感,因此打定主意等启吾养好伤了再一起玩。驭心阁的伤药疗效快速,她想,应该再两天就看不见痕迹了吧!
桃姬在贵妃椅上让凉夏帮她擦干头发,轻轻梳顺,舒服得快要睡着,半眯着眼“老夏,去叫人来把狗窝装个铁门。”
啓吾被赶回房后一直趴在门帘下侧耳倾听,心不停下沉……“前两天都还用房的,主人今天用了狗窝……主人真的厌弃我了吗?”
屋顶降回原本的低矮高度后窗户就被掩盖住,没有窗户,门帘透进的自然光也没了,冰冷的铁门暗沉,只剩墙上还算明亮的壁灯。
除却炎夏送餐送水的时间,他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渡过孤独的两天。
炎夏还帮他送来几本书,好让他不会无聊到发慌。在灯下读着读着头就胀痛起来,总分心看着铁门什么时候要打开,被孤独逼得了无生趣时,他就会用拳头捶墙,希望肉体上的疼痛可以掩盖过内心的郁闷绝望。
桃姬赖在冰焰办公室,挂在钢管上旋转。
钢管是冰焰阁主最近太忙,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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