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空的踏板上,膝盖有位子可以靠,上身也往前倾,抓着两个把手支撑体重。
他感觉他现在就是一个上扬约30度角的腾空趴跪姿,不难受,但时间长了也不可能好受。
主人慢吞吞的绕着他一一帮他锁上手脚的皮带,他知道她不擅长做这个,甚至怀疑她连简易的绳子也不会绑,事前准备工作她一向都是动动嘴皮子让侍浴上的。
他现在竟然有些感恩主人亲自绑他,他想他真的被训练得有点贱了。
人被拘束住之后,就本能的想挣动一下,感受可以伸缩的空间有多少。但今天他很安静,只是专注侧耳倾听主人的动静,这几天除了想离开笼子外,说不想念主人绝对是骗人的。
只存在同一个空间中,听主人说了两句话,被绑在刑架上什么事都还没做,他就感到血液往下体冲,小伙伴有抬头的冲动。
桃姬在他光溜溜而且因为姿势而自然下垂的下体上包上一片倒三角形皮革式保护带,皮带拉扯得很紧都嵌在后腰肉里了。
“嘶……”他呻吟,微勃又被压回去,实在不是舒服的感受。这跟鸟笼不一样,整个下体与身体紧密贴合,戴上别说充血勃起的空间了,连尿尿的功能都没有。
“这里只有我们俩,没有其他人。”在容许的范围内,桃姬想给他多一点安全感。“能忍着就忍着,不能忍着就叫出来也没关系。”
“忍什么?”还没想清楚,一个大面积的钝痛就拍下来。
他吸气,猜想应该是手拍,屁股大腿这些大片皮肤的地方纷纷被招呼到,皮肤很快就热起来。
痛可以忍受,就是不解?“主人,我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
“那为什么要受罚?”
“几天没见,怕你松懈了,帮你再认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桃姬淡淡的说。
这句话很诛心,特别是他刚又认为跟主人之间距离又近了一些,似乎有什么男女之间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滋长的时刻。启吾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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