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两脚着地,也没有餐具、立着吃饭、使用浴室、上床,所有身为人的权利都取消。”桃姬口气阴狠,左手腕鱼尾造型的手链刷开精钢项圈,粗暴的将项圈扣在啓吾脖颈上,再重新刷磁锁上。
“好重……”启吾脖颈一沉。
“犬型态的时候,把舌头吐出来,握拳着地,舔着喝水,摇尾巴,抬脚尿尿,给我做足一条狗,听清楚了吗?”她用力拉扯项圈。
啓吾啜泣点头,趴下去呜呜哀鸣,想舔桃姬的脚,但她一脚将他踹翻。
“去,去笼子里睡。”
桃姬上周让人放了大型犬的笼子在落地窗外的木栈平台上,啓吾每次一望见就感到焦虑,胸中时常有一股气无处发,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用拳头着地,一步一步爬到落地窗外,哭到视线模糊,在笼子外仍在挣扎抵触。
“破夏,去把他打进去。”
一鞭一鞭的鞭子夹头夹脑的抽下,啓吾哭得很难受很难受,还是放弃抵抗,哭着进了笼子。
缩在里面,咬着拳头,开始想着,“用失去人的尊严换来的活下去,值得吗?”
想到这里,他就不想哭了。
被亲兄弟折辱欺负时他从没想过了结生命,只想着有天一定要让他们再也动不了他。
现在他更没想过了,主人喜欢他不假,这种日子不会一直持续,一定会有转机。
桃姬沉默的坐在原地发呆,刚刚扣项圈时那种暴怒让她现在手指头都还发麻。
她静静感受奔腾的血液在大脑、胸口和指尖流窜,失序的心跳、加快的呼吸节奏。
每次碰到炎夏对启吾太好,她就担心启吾被抢走,忍不住情绪失控。但心知肚明其他人无法像炎夏这般尽心照顾启吾,因此还是舍不得将炎夏调走。
炎夏跪到脚发麻,开始猜想阁主是不是又忘了他……
“你,去跪在走廊,大声说:我不守规矩,我是个糟糕的侍浴。没叫你停你不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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