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还能跳跃了!
“马的……”启吾嘴里含糊吐出脏话,没想到天花板有巨大机关。
门还是一样矮,破夏钻进来,手上提着工具箱,竟然还拉了一把小梯子。
他默不作声开始工作,在天花板上锁上刑求吊环和活动滑轨。
收拾工具出去后,很快又推着滑轮箱钻进来。
钢琴烤漆的滑轮箱在月光下莹莹闪亮,那代表什么启吾是知道的。
“启吾大人,得罪了,请您张嘴。”
破夏面无表情,塞了一个大号口枷在启吾嘴里,固定在脑后;接着将启吾双手反铐在背后,最后跪下双手捧着启吾曾戴过的精钢脚环等启吾左脚踏入,再并拢环扣上锁,接上滑轮锁。
“站好,要开始了。”破夏低沉着声音提醒,滑轮卷轴启动。
左脚被滑轮拉着强迫抬起,双手靠在背后,启吾小心的移动重心到右脚。
直到左脚被抬高到眼睛平视的高度,滑轮才停止转动。
破夏皱眉观察,发现这个高度不到一分钟,启吾就开始晃动,不安的出去带回一顶安全帽给启吾戴在脑袋上。
做完这一切,他悄无声息退出小房间。
月亮的晶莹光束在房里缓缓移动,启吾右脚支撑全身重量,双手扣在背后不易维持平衡,不知过了多久,又饿又累又渴。嘴巴首次撑这么开,滴落的口水在月光下像一条银线,淫靡的要断不断,下颚胀痛疼得他意识不清。
他苦苦坚持着,知道如果他没有熬过,炎夏一样会被送到刑房去。全身的肢体从头皮到脚趾头都在心惊胆颤维持平衡,体力消耗很快,脑子发晕,右脚一松就滑出去,后脑狠狠往地上砸。
纵然是破夏有先见之明帮他戴上安全帽保护,脑袋仍是嗡嗡作响,断片几秒全身一个抽搐回神,死亡的阴影笼罩,耳鸣尖啸到耳朵快炸裂。
左脚高高吊在天花板上,重力剩压在头上,最糟糕的是右脚此时无力抬起,双脚分得开开的立刻就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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