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茶点,可惜没有他的份,他倚在桃姬脚边为他准备的松软靠垫上。
今天看得片子是西洋的动作片,里面有个搞笑很神经质的疯子,在疯狂的开飞机,还有个黑人怕死了坐飞机,每回都要伙伴把他打晕再五花大绑上机。
桃姬看得很投入,不时随着剧情哈哈大笑,他看了桃姬的反应,也分神开始看影片,暂时忘了腹中的饥饿,白天没有睡,让他注意力无法良好集中。
一幕坦克车充当飞机从高空下降,正紧张精彩时启吾的耳朵被尖细的指甲提起。“我问你话呢?聋了吗?”
“主人对不起,我没听到!请主人再说一次……”启吾哀求。
“恩……规则一?”桃姬嘴角勾起,笑得很危险。
“有问必答,绝不迟疑。”启吾很快的说出,桃姬只有给两条规则,他记得很熟,他绝不是故意犯错的。
“我来想想要怎么好好的处罚你,是在耳朵上穿个洞叫人提在手上扯?还是放个小鞭炮在耳内点着呢?”桃姬笑咪咪的说,让人分不清她是不是会真的将这么血腥的事付诸行动。
“主人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会了,请主人给我机会。”启吾有点伤感自己的处境,咬着牙一字一句的求饶。
桃姬手指抚过他面罩上缘额际的汗水,站起走到雕花矮柜里拿了一些简易材料,两个锯齿小钢夹和一小段约中指长的弹性线。
启吾眼睛眨也不敢眨的看着桃姬将弹性线绑在两个锯齿小钢夹上,桃姬勾勾手指,他膝行向前,心里已猜到小钢夹要用在何处,将头微微低下。
桃姬先将他一边耳廓夹上,刺痛,但还可以忍,他尽量做到面无表情。绳子往后拉扯,他痛得吸了一口气,但那条过短的绳子还在拉……一直拉……耳朵像无止尽往后延伸一般疼痛……
终于另一边的耳朵也被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