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很微妙，带着快意的眼底有藏不住的浓重罪恶感。
发现他注视的同时间，好像隐密被戳破，她倒抽口气，也喘了起来。
三秒后，恼羞成怒的，她用力甩了他一耳光。
措手不及的巴掌让他被打得偏了身子，伸长的舌上清晰的印出齿痕，然后血丝冒了出来。
因为脸上戴着半面罩，其实脸皮是不怎么痛的，只是不小心咬到舌头。反而是桃姬此时握紧拳头，在忍着手指关节敲到面罩的疼痛，她爱面子没出声。
更多眼泪从面罩下冒出来，启吾慢慢的把头转回来，这次他垂下视线，听话的仍旧伸长了舌头，些微外淌的口水掺杂血水，但她选择视而不见。
重新拉好牵绳，往后廊走了几步，她脸上短暂浮起他看不见的，犹豫迷茫的神色。对于启吾，她是既喜欢又控制不住想看他痛苦的念头，时常在暴虐和心疼之间徘徊。
她牵着他，转过几条像密道的巷弄，在几个特定的地点绕了一圈，时不时停下来观察石墙后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