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接待。”
传信侍从低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大不小,却刚好能令假寐小憩的八岐大蛇苏醒过来。听见里面传来水波流动的声音,侍从才轻轻松了口气,接着道:“二皇子殿下说天人王有要事同您商议,便令我相告,请您……”
“知道了。去通报,十分钟后我会动身。”
氤氲水汽中淡淡透着些樱花沐浴露的香气,然而扑面而来、更为浓郁的,则是一种柔和的木质薰息。八岐大蛇在水池中坐直了身,大片胸膛露出水面,依稀可见他胸前肩侧还未褪去的牙印,摸上去还有些火辣辣的痛。
明明自己已经对须佐之男那般手下留情,可对方却还不领情,这可真伤脑筋。他想着,随手抓来一条浴巾擦拭头发上的水珠,漆墨深紫的发丝在灯光照映下绮丽又神秘,更衬他背上的抓痕显眼暧昧。
不过须佐之男与他分别甚久,见了面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床,年轻的Omega被吓到也实属正常——八岐大蛇自顾自地替对方开脱起来,又在发觉自己的脑子居然会为须佐之男着想时嗤笑一声,接着起身迈出浴池,熟练地披上浴巾后推开了通向卧室的门。
他的卧室色调偏暗,窗帘常年拉紧,偶尔从顶端泄进来一缕微光,不像个给活人居住的房间。兴许是很少宿在这里的原因,他对于下人的“怠惰”并未苛责,因为在他真正使用这个房间之前,他要么在办公室另辟的房间里休息,要么去关着须佐之男的屋子里尽兴一番后留宿在那里。
在八岐看来,须佐之男倒是个很有雅兴、会苦中作乐的人,即便被囚困起来,也将自己居住的地方收拾得很有情调。比如桌上的花瓶里不知谁带来的花花草草,偶尔他将人压在窗边欺负时余光扫到窗上贴的剪纸,以及这个“贤惠”的母亲给孩子们偷偷织的小物件。
将朝服一件件穿在身上,望着镜中金色狩衣华贵的料子,他忽然又想到——某年冬日正逢新年守岁,他少有地允许了他们的孩子呆在须佐之男的屋子里。那可真是难得温馨的时刻,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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