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懒洋洋的样子逗得一时忘忧,习惯性地伸手要给它挠痒痒,不想这么一动牵扯到刚刚承受过交合的下身,温热的液体从他腿间流出,将床单又浸得湿润。
他一时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手还停在半空,最终缓缓垂了下来。伊吹见状悻悻收起了肚皮,却没闹脾气,安静地偎在须佐之男腿边,惬意地闭上眼睛,准备打个小盹,等天快亮了再回去找八俣斩。
伊吹想得非常周全,可它刚闭上眼睛,须佐之男就将它晃醒,好像不愿意它留在这里。它不满地咕噜了一声,尾巴一下下拍着床被,却听须佐之男轻声道:“这里不安全,他不喜欢猫。”
伊吹一下子就知晓了那个“他”指的是谁,可面对须佐之男的担忧和顾虑,它突然有点愤怒。须佐之男一下下推着它的大屁股,试图催促它快回去,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去——可伊吹的犟脾气却突然觉醒了一般,它执拗地不愿意从床上离开,一人一猫拉拉扯扯间,伊吹黑的、白的、橘的毛蹭满了白床单,须佐之男看着眼前的残局有点傻眼,顾不上其他,忙着拾捡起肥猫的毛发来。
“你掉了好多毛,”半梦半醒间,它听见须佐之男慨叹道,“你以前也这么容易掉毛吗?”
伊吹困乏着发出鼾声,虽然它很想咆哮——是须佐之男擅自从自己本不富裕的猫生里消失了十二年,回来之后还带着个天天往它身上流口水的小小金毛,它又当爷爷又当妈,在须佐忙于公务的时候送小小金毛去上学,晚上还兼职暖床和哄睡。可转念一想,须佐之男是它自己选的奴隶,它再不为须佐之男分忧,世界上还有谁能为他如此鞠躬尽瘁呢?
思前想后,它迷迷糊糊地给自己下了个优秀的定义:伊吹是一只负责的好猫,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它每天要吃二十个小鱼干。
猫爷爷做着美梦打起了呼噜。须佐之男见它睡得如此舒适,心中隐隐不安,却也不忍心打扰它。他想象不出伊吹该怎么跟过来,又怎么绕过重重守卫跑到这间屋子,一路上应该是耗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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