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向来溺爱的孩子此时变成自己完全不认识的模样,漠然又狠厉;而熟悉,大概来自八俣天的眼中饱含的、和从前八岐大蛇一样的意味。
是冷血动物看见猎物时的偏执,是脱离了亲情范畴的性欲……总之,现在的八俣天,已经不再是一看到他就会眼圈红红的小男孩。
须佐之男的身体随着男人越发凶狠的大开大合一点点绷紧,他的脊背无意识地挺起来,勾画出美丽曼妙的腰臀曲线。他口中依旧呼喘着反抗意味的字眼,或许是让八岐大蛇把已经插进他生殖腔的性器拿出去,或许是命令八俣天从这个房间、从这张床上走开,也或许两者都有。但是,两名Alpha仍然我行我素,没人理会他只剩下气音的“滚出去”。
八岐一边惬意地享受分身被高热肉壁吸附的快活,一边将手伸向Omega覆着薄肌的胸腹肆意揉捏抚摸。他的手指灵活而极具挑逗,三两下就将须佐之男撩拨得难耐,一边呼喘着承受体内力度不减的撞击,一边拧着身体想要躲开对方的触碰。
可惜他的上半身被八俣天牢牢制住,略有动作都会引得青少年的不安。离开母亲六年的孩子太缺乏安全感了,稍微察觉到母亲挣脱的念头,就会更加用力地把两条手臂捏紧扣死。Omega胳膊被捏得生疼,几乎要到了阻碍血液循环的地步,他不再顾及颜面和尊严,哭着说“轻一点”,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意味。
八俣天不知道须佐之男在和谁说话。是让父亲操他的力度轻一点,还是让自己捏着他的力度轻一点?他自欺欺人地认为是前者,默默将稍有松懈的十指抓得更紧。
“松手。”父亲的声音突然响起,八俣天将黏着在须佐之男身上的视线收回,有些茫然地抬头。
八岐大蛇示意他去看须佐被掐出刺眼红痕的小臂:“你弄疼他了。”
八俣天闻言乖乖松了手。须佐之男白白的腕子上已经被捏出清晰的指印,临近高潮时被泪水和汗液打湿的脸庞看着可怜极了。八岐大蛇将恨不得昏死过去的Om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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