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戏,渺小又可笑。
他端详着相片上那双怒目,感觉脑子发烫。真好看啊,当时母亲应该还没成年,清丽的脸还有点稚气,却流露出初尝禁果后刚开发出来的、毫不自知的媚态。以往的端庄随肩带断裂的睡裙被撕烂,伊邪那羽竟一时没认出来——这到底是他心里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还是蛊惑众生的魅妖。
照片是八俣天和他偶然间翻出来的,厚厚一打,杂乱地堆叠在一个盒子里。
那年,八俣天十五岁,伊邪那羽十二岁。
两个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少年,看到他们母亲的艳照,好像现场观摩了一次以父母为主角的成人片。最上面的几张可能是刚刚开始,须佐之男身上的衣裙尚且完整,还勉强可以让人坐怀不乱;越向下翻,暴露出来的部位越多;直到最后,就完全变成了限制级画面。但从头到尾,上位者只出境了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修长的指头牢牢把着须佐之男的下巴,有一根伸入并撬开唇齿,让高清镜头把他口中还未吞咽下去的精液拍得极为细致。
有什么东西,好像在伊邪那羽脑子里轰然炸开了。
他很清楚那种感觉并非临时起意,反而更像是在血脉中沉眠已久的某种执念开闸泄洪,呼啸着流过心中旷野,势不可挡,将自己一直以来难以言喻的隐晦情感说了个痛快。他一直以来莫名执着的依恋和独占,在此刻仿佛都有了答案。
他看向身旁年长的哥哥。形貌和他一样酷似八岐大蛇的八俣天,此时也正把目光黏在他们母亲泪水迷离的眼睛上,喉头微动。
无比安静的屋子里,少年吞咽唾液的声音极为响亮。
感受到兄弟打量过来的目光,八俣天抬眼,和伊邪那羽直直对视。二人仿佛产生了某种共鸣,那是对禁忌所抱有的、相同的窥伺和觊觎。
他们同时看见——彼此一同袭自父亲的血红瞳孔中,翻涌着如出一辙的狂热与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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