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发抖,可那杆长枪却又稳又狠地洞穿了八岐赤裸的胸膛。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时,须佐之男已经从他腿上站起来,不顾腿根流下的浊液,拢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八岐颤抖着手捂住伤口时,那个金发的Omega甚至还折返回来,将什么沾着血的东西扔到他面前。那东西金光闪闪,碰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接着骨碌碌滚到八岐床边。
是那枚蛇形的环镯。因为沾上了他最新鲜的动脉血,已经自动失去效用,被Omega轻易解开,像丢弃一样垃圾似的丢到他眼前。
不甘——还有愤怒,让向来冷眼旁观的年轻君主第一次被欲念所支配。这种色彩浓重的感情并未被六年光阴冲淡,反倒日积月累,以致执念。所以,当他得知须佐之男住所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将这个曾经象征了屈服、奴役、欲望的东西重新戴回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身上。等到时机成熟,八岐会立刻死死缠上须佐之男,然后把那个人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他曾经无数次计划着重逢后要做什么,如果须佐之男敢洗掉标记,他就当场把人抓起来重新打上烙印。那晚,他望着走廊里八俣斩远去的背影,轻轻一推虚掩着的门扉,那股熟悉的木质信息素味便轻而易举地飘进他鼻腔,和白日里嗅到的那缕被海风掩盖的味道一样,是他六年都没再品尝到的味道。
或许是过惯了安稳日子,又或许是白日里忙前忙后疲惫不堪,总之须佐之男睡得异常安稳,连八岐大摇大摆地进来了也不知道。他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叫人看了心痒,翻身后不知不觉露出的后颈,让八岐有点意外的同时又有点满意。
那里依旧印着自己留下来的咬痕。旧伤,狰狞又深刻,和周边光洁如新的皮肤比起来太过可怕而格格不入,任谁看了美人身上一道丑陋的疤痕都要叹句可惜。八岐大蛇也想跟着假惺惺地叹惋,可他不需要,因为这就是他故意咬上去、留下来的。
他几乎同一时间就想释放出自己依旧火热的信息素,强行让这个熟睡的Ome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