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
那是裙子,是罪恶欲望毫不遮掩的展现,亦是这些男人对唐安钰的枷锁。
余尧逸大着胆子从身后轻轻抱住唐安钰,就像是在抱着一块珍宝,生怕一用力便会将其弄碎。他附在唐安钰耳边,低声又虔诚地说:“妈妈,以后我不会再让您穿裙子了。”
余荀漳很是急切,马不停蹄地举办了和唐安钰的婚礼,唐安钰披着头纱出现,众宾客眼神都不自觉朝他身上聚集,有鄙夷不屑,但更多的是惊叹。暴露的婚纱让唐安钰看起来就是个圣洁的倡伎,但他手上却捧着纯白的月季。
嫁给余覃的时候他像个虔诚无法亵渎的圣子,嫁给余荀漳时他又仿若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夫。
任华看着唐安钰的眼里并没有恨意,反观是无法遮掩的爱慕,无论唐安钰嫁给谁,那都只不过是一层头衔,唐安钰还是他的。
越是圣洁的东西,越让人有想要玷污摧毁的冲动,就像唐安钰此刻身上的纱裙,让人想要撕碎他身上的衣物,然后狠狠侵犯。
唐安钰和余荀漳互相宣誓,交换了戒指。余荀漳要吻自己的新娘,唐安钰扯起一抹笑,带着苦涩。
正当二人在众宾客虚假的掌声中接吻时,唐安钰的余光瞟见了一个男人起身离去,是顾晏风。
他也曾向唐安钰求过婚,他对唐安钰说,顾家长夫人的位置一直都给唐安钰留着。多么明显的暗示,可唐安钰却嗤之以鼻。
宁愿嫁给自己亡夫的弟弟,背负骂名,他也不可能改嫁给顾晏风。
纵使他肮脏下贱,顾晏风也不配得到他。
婚礼结束,唐安钰的纱裙并没有脱下,他被余荀漳直接一路抱回了卧房,任华也在那等着。
今晚,是他们三个人的新婚夜,荒唐而又可笑,唐安钰注定不会好过。
洁白的纱裙被撕扯得零碎,破布一样堪堪挂在唐安钰身上,裙摆被揉皱了,沾满了男人浓稠的精液和他后穴中分泌的淫液。
两个男人像野狼一般迫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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