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红着脸说,唐安钰漂亮得像花,最像白色的月季,干净高雅,一尘不染。可现在他是被踩进污泥混合着雨水破碎的花,是被余覃和顾晏风硬生生拽进来的。
顾晏风是余覃最好的朋友。唐安钰的先生是个大度的人,对于唐安钰的肉体,余覃向来都是毫不吝啬地同自己最好的朋友分享,当初,就是他们俩一起调教出了现在的唐安钰。
唐安钰还未从情潮中醒过神,就听见顾晏风冷淡的声音:“他死了,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唐安钰转过身看向顾晏风,漫不经心地问:“你想要我?”
顾晏风不置可否:“他们都对你势在必得,你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所以你可以选择来我这。”
唐安钰嘲讽地笑笑,他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伸出一条脆弱优美的曲线:“那我以什么身份待在你身边?情妇还是娼妓?”
顾晏风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摆:“我不是让你选择,而是在给你机会。”
唐安钰身体懒懒地向后微倾,大张着双腿摆出了一个舒服闲适的姿势,他的裙摆被揉皱,上面布着白色的精液,“机会吗?顾晏风,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高傲得让人讨厌。”
顾晏风无视了唐安钰的话,他继续自顾自地通告:“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说完他就像个无情的嫖客,转身离开了这座布满白色月季的花园。
12.
快有一个月没有见到唐安钰,余荀漳头疼得难受,他望着手里的文件,只觉这些文字脱离了纸张胡乱跳跃了出来。
他红着眼一把将文件甩了出去,助理被吓得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自从余覃死后,余荀漳的脾气就变得越来越大,像个神经病。
正当余荀漳怒吼着将所有人都赶出了办公室时,唐安钰竟破天荒地来到了这里。
推开办公室门的那一刻,他仿佛看见了一只困在笼中无能狂怒的野兽。
余荀漳看见了唐安钰不管不顾直接冲上前将人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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