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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遗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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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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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下来,消瘦的脊背一颤一颤,像欲断不断的树枝。

    “嫂嫂,你还有我……”

    唐安钰颓废无力地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余荀漳知道要给唐安钰适应的时间,他不能现在就逼迫对方接受自己,他选择了退出书房,默默站在门口。就像曾经无数次那样从外面窥视着唐安钰,但现在不同,余覃死了,再也没有人独占他的阿钰了。

    9.

    一个月后,余覃的葬礼上唐安钰穿着一袭黑色的西装,表情落寞凝重,像失去了灵魂。他将自己的长发剪短了,看起来干练清素。

    余尧逸抱着余覃的黑白相框,守在灵堂为父亲守孝。他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麻木不仁,好像去世的是个同他无关紧要的人。事实也的确如此,他的世界向来都只有唐安钰。

    来往的宾客无不惋惜这位最年轻有为却因以外早逝的企业家,他们看向唐安钰的眼里充满了同情和嘲弄。

    诺大的资产哪怕他得以继承却无法守住,一个徒有其表的花瓶,毫无权势和能力的菟丝花只能任人摆布。

    最后这一切,都将由余覃唯一的弟弟余荀漳所继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余覃的一切都将是余荀漳的,包括唐安钰。

    盛大的葬礼结束,众宾客离去,余尧逸已经一整晚没睡,他眼里布满了红血丝早已疲惫不堪。唐安钰心疼儿子,特意吩咐管家带着余尧逸休息,自己则留在了灵堂。

    晚风阵阵,吹起了堂内白布,一阵脚步声从唐安钰身后响起,他回头看去,下巴微抬,垂着眼,不识冷暖却又带着些许悲悯:“你怎么还不走?”

    余荀漳淡然笑笑:“我来陪你。”

    唐安钰一言不发,他仍旧不愿意正眼看余荀漳,起身在余覃黑白照片前点了三炷香。

    余荀漳却在这时突然从身后将唐安钰一把抱住,粗粝的手用力掰着他的下巴,热气直扑他的颈间:“你还要无视我到什么时候?他已经死透了,你还是不能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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