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殿/睡J中醒了,于是开始翻旧账(记梗版)(第3/6页)
出云的朋友。某次庆祝丰收的宴会上,喝了薄酒的出云自以为掩饰的很好,他正盯着八俣的脸出神,八俣也回他一个微笑,两人拉扯着回到房间,直接滚到了一起,之后就喝了交杯酒。论迹不论心的话,八俣是理论上非常好的伴侣。出云爱着所有人,也爱着八俣,谁见他看着八俣的样子都说他落入了爱河。出云便坦然回以微笑,回家后越想越害羞,八俣觉得这样的他真是可爱。即使后来出云意外坠崖,得知自己的身体再没可能彻底恢复,八俣仍然是八俣,出云依然是出云。他们并不愁吃穿,濒死的体验也没带给出云太大的打击,如果就这样平淡安稳的走到了最后,或许也是段佳话。
即使被蛇神这样盯着,须佐之男也没有给他任何反应,就像记忆中他们生命的最后几天里,出云背对着八俣一言不发的样子。蛇神感觉到了一丝奇怪。神狱一夜,是泰然接纳并欣赏曾经布局的结果,今夜他依然习惯性注视须佐之男,是为何?
蛇魔叼起被角,蛇神掀开了须佐之男倒数第二件保护壳,他护着须佐之男的脖颈,单手解开了沉睡之人的衣带,将人剥了出来。手下是比出云略单薄的身躯,大概是把所有力量都用来长高了吧,蛇神想。
八俣在崖底窥见的神明本体依然是少年的样子,虽然从人躯习得灵魂上的成长,百年对神族来说依然太短。神无须被伦理道德束缚,但“和自己谈恋爱的居然一直是个少年”这件事还是带给八俣不小的冲击。接着八俣想起很多年前本体再次进入冥想前收下的来信,来信警告他高天原将有动作,以及会使用的手段。蛇神只觉得这些无中生有太无聊,没有放在心上,八俣却因为心产生了疑惑:即使如出云所说,他们的接近是自然的,他的感情是真挚的,事实又真的能和出云保证的一样吗?过多的疑问带来了恶果,出云的真挚再难感染到八俣。之后发生的大事小事都显得八俣不太聪明,蛇神想,难道这就是梦里见到的所谓新奇的体验吗?
他拉开了须佐之男的双腿,屈膝挤进神将跨间,没有进行抚慰的前戏,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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