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任何一个人,是一段反复的梦境。他自诞生就在不断的做梦,梦见某个存在刻意忘却的回忆。这次的梦尤其特殊。是在一座在云中祭坛上,他被铁链束缚住双手,可以轻易挣脱,却仍站在原地,低着头等待云上某人发表判决词。八俣不喜欢这种感觉,却愿意为接下来的发展稍作忍耐。但没有人回应他,八俣从这场梦中醒来,又被投入这场梦。他不胜其烦,主动从祭坛上醒来,又被梦境拉住,如此拉扯,在八俣第四次进入梦境时,场景终于有了变化。巨大的轰鸣声先到,巨大的法阵逐渐从黑云中展现,法阵向他压来,雷声中有人说,这是为了将他彻底的排出梦境,无需恐慌。
从此八俣就失去了做梦的权利。
“如果这是必要的话。”八俣自言自语道,他翻出记忆中的唤神仪式需要的东西。东西可以变,只要把那串长长的口诀念完——过程是漫长的,八俣是有耐心的。何况他所在的这片樱花林不会再有另外的人来打扰。他盯着眼前的阵法,头顶的太阳此时已经变成月亮了,月光传过不知何时涌出的浓雾,由法阵吸收。
“Susano……”他无意识的念出神的名字。月光已离去,梦中的金色闪光迫使八俣被迫挤出几滴生理泪水。凭空出现在法阵中央的是一位金发金眼与他年龄相似的青年,穿着古战甲,表情严肃的像是下一秒就会砍上来。八俣和他对视上,注意到那双黑底的眼睛里没有明显的恶意,也没有善意。青年笔挺的站在原地,打量着八俣。
“你好,你可以称呼我为须佐之男。”青年说。察觉到八俣对被注视的不喜,他就收回了目光。下移视线盯着着他的鼻梁。
“是先礼后兵吗?”八俣问。
须佐之男手中还拿着向剑柄一样的钓竿,多年在人群中的生活多少让他意识到言语的重要性,什么情况都说实话似乎也不好,他看了眼手中的鱼竿和想起了荒的告诫。八俣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钓竿,他以为那是一把剑。下一秒须佐之男就举起了这把剑。须佐之男先摇了摇头否认八俣的说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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