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并不代表着不愿意接受。”
“所以你接受了我吗?”
“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
“罢了,须佐之男,既然你确定你想,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检验。”
“什么?”
“将自己交于我吧。”
须坐在芽的腿上,芽抱着她,手开始往下面滑。八俣一点一点试探着他们之间能接受的最短距离和肢体接触。在最终摸到须佐之男潮湿的下体时,他沉默的收回了手。须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抓着芽的手,瞪大眼睛转头看着芽。须佐之男不明所以,但是自己的体液将爱干净的伙伴弄脏这件事让他羞愧。他和八俣一起,呆呆的看着八俣的手掌。八俣没有擦手的意思,他先是为认错须佐之男的性别而自我怀疑了几秒,然后意识到不论须佐之男的性别如何,这淫液只说明须佐之男起了反应。
“抱——抱歉”
八俣看向坐在他对面的男孩,现在该叫女孩了。他似笑非笑,眼神却有点冷。
“这么敏感吗”他无意说那些更加过分的形容词
须佐之男并不明白这种感觉的意义,但他知道八俣生气了。于是八俣一问,他下意识的坐端正然后素正了表情回答:“也不算敏感,这种事情先前从没有过,只是遇见你后,每每与你接触多了,都会变成这样。忘记和你说了,导致你脏了手,非常抱歉。”
须佐之男仅在他的触碰下就起了反应,那么追溯到先前几乎同样程度的肢体接触——八俣没有觉得恶心,他对性确实没什么兴趣,但对方是须佐之男,“须佐之男很容易对他起了反应”这件事让他有种异样的兴奋和快乐。
须佐之男坐在八俣的腿上,八俣抱着他,手开始往下面滑。就这么摸到了须佐之男的批上,须佐之男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抓着八俣的手,瞪大眼睛转头看着八俣。八俣说你有见过谁这样做吗。须佐之男说好像见山崖边的动物做过。八俣问,我们可以吗?
须佐之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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