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历,还是初高中受到的冷遇,亦或者前段时间被养父母抛弃,他都没有隐瞒,他说江老师也同那对夫妻聊过他的一些小事,他还解释了很多,一桩桩一件件,条理分明。
他安抚道:“……他们是真心喜欢你,你不用担心。”不用担心这会是一个金钱堆砌出来的骗局。
墙上挂着个棕红色的钟,秒针滴溜溜转了近半圈,两人也隔着手机沉默了近半分钟,大约是从这沉默的半分钟里感受到些许怨怼和希望,钟既白重提旧事,轻声认罪:“青青,我知道自己做了很多错事,事到如今也不知道怎么弥补你才好,但只要你说出来的事,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竭尽全力去做,去找,比起看徐浩淼和路鸣珂来讨好你,我倒更想你把我当报复对象,你可以像以前我对你做的那样,把我当一个好使唤的佣人,为所欲为地差遣,多长时间都没问题,我求之不得,不会有半句怨言……”
“……不是奢求你现在的原谅,这样短的时间本就不配谈悔改,我只是希望,怨我也好,恨我也罢,你别不要我不理我,不要推开我。”
他卑微至此,曾青听完后却依旧一言不发,他默然几秒,突兀地将电话掐断。
他丢开手机,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边缘,怔忪地抬头看那块圆形的钟。
圆形,很多镜子也是圆形的,很多碎裂的圆镜却再也拼不回去……破镜不重圆,断钗不重合,好马不吃回头草,老虎不吃回头食……
纵然极力劝自己不要去回忆,曾青仍不受控地回忆起钟既白与他的点点滴滴。
从刚被接进钟家,到他的死去,又到此时此刻。
八岁时被背下阁楼的那场捉迷藏,九岁时手把手教他的松土育花,十岁时强塞进他嘴里的一颗糖,十一二岁时还能收到的新年红包,十三岁时难以言喻的初次遗精……还有……十七岁的死亡,此时触手可及的幸福。
他的少爷,他的哥哥,他曾视若珍宝担忧被人抢走的人,以前对他很好,人生排第一的好,后来对他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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