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不亏。
褚琛屿收回视线的那一刹，慕然远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了红晕。
慕然远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分辨不出味道的成分。
褚琛屿保持着歪头的姿势良久，等到脖子都酸了，“好了吗？”
“啊？”慕然远猛地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撑着身体的手一滑，整个人以一种奇异的姿势摔进褚琛屿的怀里。
“嘶——”慕然远倒吸一口气，椅子的把手卡在腰上，慕然远一时起不来。
慕然远的脸贴在褚琛屿的颈侧，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褚琛屿的衣领滑到肩处，漏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微鼓山丘的一抹粉红。
慕然远的动作僵在那里，只觉得浑身热血直往下半身冲。
褚琛屿反应过来，手指微微用力，想推开慕然远，但把手死死卡在那里。
“嘶——”慕然远慌忙喊道：“别推，别推，疼疼疼。”
褚琛屿羞红了脸，但又碍于姿势不能拉上衣服。
慕然远看着褚琛屿平常淡漠的神色，此刻羞愤欲死，“你真好看。”
“......”褚琛屿推开的动作更大了。
“嘶——别别别，我错了。”
褚琛屿一时不知道到底是慕然远是弯的还是自己是弯的。
慕然远扶着抽屉艰难地从把手脱身，褚琛屿趁机拉上衣领。
“啪嗒——”褚琛屿和慕然远寻声看去，就看见本来放在桌子隐处盒子的按摩棒掉出。
熟悉的凸起，熟悉的长度，熟悉的粗度，熟悉的样式，熟悉的盒子，只不过不一样的是上面多了些水渍。
慕然远：“......”
褚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