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疼死了呜呜……”王柔觉得自己的屁股已经皮开肉绽了,他就要被打死了,而实际上那屁股蛋不过是肿了一指高而已,甚至都没有一点乌青色。
黑黝黝的板子抵在火红的屁股肉上,那年长的修士提醒道:“不报数的话,这下不算的。”
你MB!!!!!
"靳烽,你莫要惯着他,銮宝就是这样的,不好好管束,就会无法无天。"
“啪——啊!呜呜!”
臀肉随着板子被挤压然后颤抖,接着留下一个不甚清晰的板痕迹,“啪——嘶!呜哇哇二十二……”
“唔!疼疼疼……二十三……”
最后的几下格外漫长,等到挨完最后一记家法板子,王柔已经整个人像从水桶里提溜出来一样。他被靳烽扶着从春凳上下来,下半身疼的发麻,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靳烽揉着他的屁股,连忙给他注入真气温养,随着那加强疼痛术法的被真气冲散,王柔才终于不哭了。
等到平静下来,他自己反手一摸,顿时尴尬住了。
好家伙连皮都没破。
刚刚老爷们哭太凶了,妈的,好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