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渔似乎更激动了，抓着她男朋友的手开心的跳了两下:“啊…我知道了什么，司弋，你快告诉我你们谁是0？”。
这大胆的问题让她男朋友都来不及捂她的嘴，尴尬的说:“小渔，你羞不羞”。
方褚是不懂秦渔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也有点好奇的问:“什么是0？”。
这句话逗的秦渔又是哈哈大笑，捂着肚子说:“啥？阿褚？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小砚是不是不行啊，哈哈哈哈哈”。
这都啥跟啥啊……方褚表示有点蒙圈。
赵司弋咬棒棒糖的动作顿了一下，好笑的看了一眼方褚，回答:“小砚是未成年好不好，秦小渔你能不能正常一点，还有，你一个女孩子一天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又喊秦渔的男朋友:“陆屿，你们家秦小渔脑袋里装的啥你回去好好检查一下，别把学霸带偏了”。
陆屿揽着秦渔的肩膀，往她脸上捏了一把:“我可不敢管她，哈哈”。
方褚点头表示理解。
赵司弋也点头表示理解。
秦渔又说:“哎，你们知道李楠川吗？他唱歌可好听了，而且还是小名人喔”。
赵司弋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方褚想了一下说:“就是那个长得高高的很帅，但不怎么爱说话的李楠川吗？”。
秦渔:“阿褚你认识？”。
方褚摇头:“我不认识，但方砚认识”而且他们关系好像还不错。
这还是方褚前段时间在方砚手机里无意中看到的，备注楠川的一个人给他发了一段弹吉他唱歌的视频。
他还听见过两人打电话，几乎都是方砚在说话，那位叫李楠川的只是偶尔回几句。
方褚那个时候是回家拿身份证就没有多听，后来方砚聊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现在一听到这个名字，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谁。
歌似乎确实唱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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