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都被消得干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被藤蔓操干的身体还能回想起那般生疼,但快感刺激着他想要更多。
“您疼疼我吧。”江垂野抱着她的腰,手指还在发颤,“您现在还想……接受我吗?”
“我拒绝过你很多次了。”
黎周皱眉,他每次被凌辱都这个话术。
“试一试呢?我会很乖……”
“你现在就不乖。”
责骂让他的阴茎勃起。
他脸上泪痕斑驳,声音更哑了:“我想被您操,当您性奴。”
“……”
黎周突然想起来了,他父亲是魅魔,基因令他欲望过满。
但同样,他的身体很耐操。
黎周皱眉:“所以你苦练修为就这个目的?”
对方小声回应:“嗯……”
“好吧,那试试?”
江垂野哪怕红了耳朵,但说着就要脱衣服:“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