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红色的印子分外明显,他眼中猩红,灵气控制把远处的陶瓷杯捏碎,拿碎片划开皮肤直到看不到被凌虐留下的痕迹。
不顾身上刀伤累累,他学着昨日气流的动作,抚摸揉捏自己的乳头,可没有昨日那般效果,他又将另一只手放在自己性器上,试探着上下撸动,体内的躁动似乎缓和了些,他胸口上下起伏着,竟觉得自己两只手根本不够用。
他果断放弃没什么效果的乳头,转而探进肛门。穴内被进出过数次,肮脏的精液留在他体内,她有弄干净吗?
她有弄干净吗?
他将手指伸到更里,不放心地扣挖着内壁。
他听到了液体的声音,是他们的,还是自己的?
黎周,大善人快来救救我吧······
发丝散落,沾上身体上的血液与汗珠,刺激着伤口,尖锐的痛楚。但他像是感受不到一样,任由自己陷在情欲中,毒素已入骨髓。
龟头有白浊喷涌而出,但似乎还不够,还想要更多。一根手指不够,他又加了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大口喘息着,迷离的眼不断望着门口,期待她到来。
她怎么还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