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校门口了,下午想吃就自己去拿,还是不舒服就拜托同学帮你一下。”齐司礼直接断绝了我见面的念想,但还是带给了虚弱的我些许慰藉。
“哥哥,可是真的好疼啊……”大概是经期情绪不稳定,渴求与依赖在作祟,我在说出这句话前用被子蒙住头,被蒙住的声音嗡嗡得,格外娇软。
前世对齐司礼说过最越界的一句话也不过是那次失败的告白,可现在我却拥有了撒娇的资格,我在床上滚了一圈:“每次第一天也太折磨人了。”
电话那边的人半天没出声。
他似乎在斟酌如何回复,停顿的时间不算长,最终,清了清嗓子回答:“去医院嫌麻烦,吃药嫌苦,每个月都要闹腾一次。”
“这次如果实在疼,下午放学我就接你去医院,没必要每次都生生挨着。”齐司礼的语气不容置喙,“这不是你一个人的烦扰,这也是我的忧虑,我们需要一起解决它。”
我的经期从最初那次便伴随着疼痛,之后每次疼痛深深浅浅,但总归是不舒服。最简单的方法是忍着,超出能接受的疼痛范围便吃药,虽然痛经多年,但我从未去过医院,像是莫名在与什么对抗。
“嗯,如果这次特别难受,哥哥就陪着我去医院看看好了。”我老实回答道,又觉氛围没那么轻松了,便随便开了个玩笑转移话题:“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痛经,那时还以为自己得绝症了了呢,吓得不行。”
齐司礼没料到女孩突然把话题转向那件事,往事的记忆顺着女孩的提醒在脑中流窜,他听见女孩又在话筒里说:“哥哥,你肯定不知道,我当时年纪小不懂事,还偷偷写了封遗书,本来想交给齐叔叔和你的,但最后发现自己没事,就没给出去。”
齐司礼本随意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攥紧,脊背绷直,喉咙被莫名的情绪堵着,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了。他后知后觉地又听到了女孩询问是否信号不好的声音后,才猛然回神说:“抱歉,刚刚处理了个文件,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感觉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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