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后,想要对抗这一现实。
我还想说些什么歪理,只见一阵白光袭来,我全然没了意识。
"爸爸……妈…妈妈……"我在被子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已经打湿了我的半边枕头,滔天的愧疚感与罪恶感充斥我的周身,我只能尽可能忍住哭声,小小声呼唤已逝的父母。
上天很公平,我提出了要求,他便残忍驳回,还给我加诸一道惩罚,我独自入睡醒来,已经过去了三年。
我还在接受惩罚,不应该妄图通过夜晚的陪伴获得温暖。我小小的脑袋里充斥着莫名的偏执,心脏被自己哭得一抽一抽的疼,哭得累了,就陷入更加深重的梦魇。
我想,昨晚一夜就够了,哥哥突如其来的陪伴已经足够我撑很久。
齐司礼其实站在门口听着妹妹哭了很久,她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压不住,虽然中间的呓语听不太清,但齐司礼仍然能感知到她的绝望与悲泣。
他的手放在门前犹豫了很久,他的心中一直犹豫,因为他不知道再次擅闯妹妹隐秘的领域,是否是正确的行为。
人需要独处的空间,有时出于好心的介入会造成他人的困扰,反而失去了帮助的意义。齐司礼思虑造成困扰的可能性,他想起方才女孩女孩逃进房间的身影,纠结良久,他放下手,转身回了房间。
奇怪的是,一直无梦的他,夜晚却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了自己的母亲。
那是他五岁那年,父亲母亲破天荒地一同送他去幼儿园。平日里父亲对他的教导极为严苛,却对母亲极尽温柔,今日明明是同他深爱的妻子前来,他竟一路无话。齐司礼似乎从父亲身上感到了强烈的躁郁感,他有些疑惑,便凑上前悄悄问母亲:"妈妈,爸爸怎么了?"
平日里会同他笑得没心没肺的母亲今日却罕见的扬起温柔的笑意,她眼眶微红,抬手揉了揉齐司礼的脑袋,说:"你爸别扭得很,之后可千万不能学他啊。"
齐司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看着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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