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母亲的名字带给我了理智,虽然我仍未回想起那些残酷的画面,但我能清晰地意识到,我的父母不在了。我没多少悲痛,只是有些难过,难过地落下眼泪时,面前的男人便温柔地拥住我,他轻拍我的后背,像是比我还悲伤,嘴里喃喃:“不怕不怕,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
几月后,我的病情恢复良好,姑且成为了一个正常的小孩,被齐叔叔带回了齐家。
那天是9月1日,我第一次踏进齐家,见到了我的远亲表哥,齐司礼。
他似乎早就被告知今天要来一个陌生的孩子一起生活,坐在沙发上的他在我进来后静静地看着我,接着站起身,朝齐叔叔礼貌颔首,便上了楼。那时,他的背影比他的面容更为疏离冷漠。
齐叔叔把今天作为我新的生日,也给了我新的名字。我小心翼翼地接受着全新的生活,以前的往事记不太真切,怎么回想也不够清晰,像是溺在没有任何空气的深蓝海水中,产生窒息感的瞬间,我便不敢再去想了。
我寄人篱下,像是被命运扯了一把般强制性的早熟,开始学会察言观色,性格也变得敏感谨慎起来。
那时的我仍然对情感的感知不敏锐,但生活在齐家,这并不影响什么。我看得懂气氛,感知得到人的气场,加上我尽可能地避开齐司礼和齐叔叔,也能和平共处下去。
有时候照镜子,我感觉我的模样变了,我观察着镜子里的自己,却不知道变化在哪里。我心里隐隐约约明白,尽管不太记得以前的事,现在的我却与以前的我全然不同了。
我好像丢到了我以前的人生。
10岁那年,某个周末的傍晚,天阴沉着遮蔽落日的霞光,风也呼啸,我心中一颤,连忙关紧了卧室的窗户。事实上,从7岁那年,我便生长出了预判雷雨的雷达,它来临前的前奏足以让我全身起满鸡皮疙瘩,进行曲的高潮更是让我恐惧到无声呐喊哭泣。
我将卧室的灯光开得大亮,把床头的小夜灯、书桌上的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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