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服务员,服务员应声退下,只留桌前等待用餐的两人独处。
面前的女孩有些惊讶地看他,又移开目光,随意看了看餐馆室内的陈设。她拿起齐司礼递过的茶水小口小口地喝,突然将茶杯拿开轻微张了张嘴,犹豫片刻后,重新将茶杯递至唇边,谨慎地用喝水的动作封住自己的口。
她似乎想要说什么,又放弃了出声。
“鸡蛋羹,不是你喜欢吃的吗?”齐司礼主动开口,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正被一只无名的手揪出些闷疼,继续说下去:“你8岁时,我闲来无事给你做过一次,结果现在周末在家也吵着闹着要我给你做。”
他见女孩也跟着他一起陷入回忆,语气放低:“明明喜欢吃,怎么不点?”
8岁那年,齐司礼与刚来家里一年的远亲表妹保持着不亲不疏的距离,两人呈现互不冒犯的姿态,相安无事地过了一年。然而某天下午,齐司礼无意撞见妹妹脆弱狼狈的姿态,他不懂怎么安慰,该怎么说好听的话,只是亲自下厨做了碗简单的鸡蛋羹,让家中的保姆芳姨拿给妹妹吃。
我一直记得那碗鸡蛋羹的味道。
当时我的卧房门被敲响,我打开门,看芳姨端着碗还冒着热气的鸡蛋羹站在门口,她对我说快趁热吃,是小少爷刚刚亲自下厨做的,我呆呆愣愣地,先谢过芳姨,又让她帮我传达对齐司礼的谢意。
虽然很感谢齐司礼,但当时的我处境复杂,心思敏感,并没有自己当面鼓起勇气谢谢他。
那次之后,我便爱上了鸡蛋羹的味道,不过我也不好意思向芳姨提要求让她做,也不好意思自己用厨房,只能吃上学校套餐中时不时才出现的肉末蒸蛋。
大概是那时对齐司礼产生了什么新的滤镜,直到现在,我觉得最好吃的鸡蛋羹,还是8岁时,还很陌生并不怎么和我打交道的哥哥亲自做给我的那一碗。
“我……哥哥不是给我点了吗?”我回神,表示已经很满足了,“最后点上不就行啦,哥哥点我点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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