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太疼了……我好疼……”我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
塞巴斯蒂安和山姆盯着我身下汩汩流出的血,面面相觑。塞巴斯蒂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惋惜地说道:“如果不想他废掉,看来还是得适应一段时间。”
“啧,果然还是太心急了吗,”山姆烦躁地甩了甩头,“可是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把他放了?”
我麻木地听着他们两个商量如何处置我,心里没有丝毫逃跑的念头。好疼,真的好疼,我看不到身下的情况,只觉得是不是浑身的血都流尽了,不然怎么身体变得这么冰凉……
后来我被堵上嘴塞进了床下,到了半夜两人偷偷摸摸把我装进麻袋扛了出去,等再出来时我已经到了一个新的陌生的房间。
从他们的交谈中我得知这是塞巴斯蒂安的房间,因为是地下室而且平时没人下来,所以把我放在这里不会有人发现。
接下的几天我都被关在这里,他们一天只给我吃一顿饭,生怕我有了力气会逃跑。其实他们多虑了,逃出去不一定比关在这里更安全,而且我累了。
如果说这里有什么实在令我难以忍受,那就是我每天必做的扩张训练。
第一天,塞巴斯蒂安给我用上了5毫米的胶棒。他在上面抹了那瓶黄色的“药”,涂上后再插入肉棒就可以保持三四个小时勃起的状态,这时塞巴斯蒂安就会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尿道里抽插。等到我的肉棒软下去了,他就用胶塞堵住马眼去保持马眼的张口不会收缩。
到了第三天,胶棒换成了7毫米的。第六天9毫米,第八天10毫米……直到两厘米的硅胶棒都可以被我吃进去一大截,直到马眼的肉洞没有塞子也不会闭合。
在此期间,塞巴斯蒂安除了对尿道进行扩张并没有做其他过分的事,我的态度从一开始的抗拒也转变为了主动适应。
配合他们确实可以让我少受罪,就像硅胶棒每次插入时我便先主动动情,有了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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