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人啊,时不时就人感觉生不起气,但我还是觉得你不如死了算了。”
“因为你神经病呗,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夏舒礼反击。
“你最神经了,一天到晚干些疯批事,还一副无辜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干一样。”姐姐躺回床上,“你前两天也差点没命了,对吧?以为你不说就没人说?”
夏舒礼有估计到元世幸会想跟姐姐单独谈话的原因就是上次净化的事,倒是姐姐过两天才提比较让人意外。“我经常差点没命吧。你想听的话我跟你说就是了,当时队长——”
“闭嘴!听到他我就闹心。”姐姐不耐烦地摆摆手,“总之,反正我决定还是相信你会回来。就是一次比较危险的外勤嘛,你又不是没出过。”
呃……“你要这么理解那也行。”
“小黎,我就不叫你别管他们死活了,你又不听话。”姐姐拍拍床,夏舒礼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但你给我拼命回来,知道吗?”
“那当然。”夏舒礼回答,“不过这样好像你快病死了在说临终遗言哦。”
姐姐又一膝盖把她顶走,这件事就算完了,剩下的是她们谁都无法掌控的部分。夏舒礼也不知道这算轻松还是糟糕,不过至少她们没假装自己可以优雅从容地处理。她将去出外勤,而姐姐决定只要有机会就终止保守治疗,自己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如果她做到了一切,姐姐却死于好不容易获得的治疗,那真是无话可说。
白仁来接她的前夜,姐姐完成了花篮,向日葵虽然有点不新鲜了,但在小雏菊和满天星的衬托中仍十分美丽。然后姐姐领她去了那架公共钢琴,它已经被擦拭干净,姐姐的手则仍笨拙僵硬,柔板和慢板差强人意,快板简直没法儿听,交上这样的练习作业就等着被打板子吧。
“我走路比这快。”她评价。曲子的原型姐姐是从前嘻嘻哈哈给她脚步声配的旋律,说她走路像个大领导,当时把夏舒礼气得不得了。
“那你就快走吧,没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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