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换我就会躲。”姐姐叹气,摩挲了她的脸几下,又捋过她的头发,夏舒礼闭上眼。该剪了,刘海挡眼睛。
“停,别给我说精神场没恶意这类的,该浪漫的时候你就闭嘴吧,别惦记你那死哨兵了。”
这种程度的皮肤接触,她和姐姐的精神场也能办到深度重合,但那需要刻意为之,没必要花费那些精神力,所以她只是待在姐姐花园里舒适的区域。花园某处墙边藏着姐姐的井,那是她们生活崩塌的起点,即使姐姐不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遭受的暴力还是储存在大脑的某处,如当日般完整鲜明,而周边区域就像围绕创口腐烂和结痂的组织。夏舒礼仅凭本能展开初次净化时,无法确切知晓自己会经历什么,从自我保护的角度来说如果她接受过训练应该能做得更好,但她所做的对姐姐而言已经最大限度管用,谈不上后悔之类的。
“跟队长又什么关系了?”她嘀咕。
“谁提你那队长了——别告诉我他也在我精神场里,我记得你是说你没有读心能力吧?是实话?”姐姐捏住她脸颊晃了晃,自顾自往下说,“唉……有时候真想知道你感觉到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不应该啊,照理说全世界也找不到比同卵双胞胎更相似的人,除非他们现在有克隆人了。”
“借助哨兵或许能办到。”夏舒礼说,若非跟姐姐聊天,她基本不会发散性地考虑这些问题,“比如电脑那样的,对开发和操纵实验设备肯定很有利,出问题也能马上调整,实验进度会快得多。虽然甲级哨兵不多,但有更专业对口的能力类型的话,级别低些也没关系。”
“哈,随便吧,除非技术发展到能给我克隆个新脑瓜,否则关我屁事。”姐姐掌心变得热乎乎的,很舒适,“我觉得要没有那事儿,你这个向导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糟心,虽然工作内容有点那啥,但你要下定决心的话,估计过几天就觉得没什么了——这也不算好事吧,不过能有什么好事留给我们?”
“队长……问过我喜不喜欢做向导,我说我做向导是因为不做向导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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