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都望向夏舒礼,夏舒礼便道:“向导有单独的训练。只要工资按时发到账上,别的我什么都不问。”
“但你说天宇有甲级哨兵,这是肯定的吧?”曾乐追问,秦立恒发出“啊”一声。
“他说他是甲级,我觉得是真的,也没有验证的必要。”
她在哨兵们眼中大概变成了令人泄气的净化机器,或者有所隐瞒的神秘组织成员,虽然夏舒礼说的大体是实话,就连天宇这个名字她都是今天刚知道。对超出自己等级的事释放好奇心对生存无益,夏舒礼在遇到元世幸前同样没听说过天宇,这跟副队长关于天宇名气大的言论相矛盾,她当时就没兴趣追问,现在更没有了。
“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秦立恒提出,“净化的钱我今天给你打个电子欠条,以后肯定还给你。”
夏舒礼摇摇头:“我不收你当佣兵赚的钱,你作为佣兵再受伤我也不会给你帮忙。”
“什么呀,你以为我是想占你便宜吗?”秦立恒立刻愤愤不平,“我只是想还你钱而已!你现在收的钱不也是佣兵赚的吗,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那些是我签了协议的哨兵。我今天状态不好,如果是为钱或者为你,我就不来了。”夏舒礼陈述,“上过我的哨兵可能比你这辈子见过的人还多,我只关心给他们净化以后能不能拿到钱,他们死的时候我不会有任何感觉,你跟他们没区别。但曾乐不是这样,他不但希望你活着,而且想彻底治好你那条胳膊,怕你残废。我是因为这个才过来的,但我也只来这一次。我没空给你们兜底。”
“谁要你兜底了?”小年轻的防御机制彻底激发了,他冷笑,“你以为你是谁啊?收钱让人上你,不就是妓女吗?装什么——啊!干嘛!”
曾乐一巴掌甩他后脑勺上,见他坚持自己没说错又补了几下,这时有个护士过来推开活动门,要求他们让出房间给另一个血肉模糊的哨兵和她面色苍白的向导。这下周围的视线变得明晃晃的,还有余力的向导逗留在这儿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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