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夹这个应该也挺好看。”
元世幸的回答是从三明治包装袋上抬起一根手指,他的头发立即向后扬起,扭动了几下就在脑后形成了日常扎的那种松散盘发。往回想想,夏舒礼是没见过他手腕上套皮筋。
“嗬,”姐姐装模作样地鼓掌,“你能编个脏辫看看吗?”
“我刚才在店里遇到曾乐了,他替我结的账。他现在也是佣兵,丁级左右的哨兵。”夏舒礼说。
“哪个曾乐?”姐姐皱眉,“……我们班那个又黑又胖的男生?我记得他好像分进四中了吧,怎么也成哨兵了,还这么巧遇上你。他受伤了?”
“他说是朋友受伤了,戊级,右肘粉碎性骨折——”
“别告诉我你又要发善心!”姐姐斩钉截铁,扭头回了卫生间,里边又传来阵阵水声,“别说我们跟曾乐没打过多少交道,就算是朋友那也是好多年前了!都当佣兵了能有几个好东西?”
这下子是把队长也带进去了,夏舒礼正要问元世幸的意见,却发现他异常专注地凝视着自己,与平日的饶有兴味不同,是那种带重量的视线。
“这么热爱工作?刚做完我们的净化又主动加班?”
他对热爱工作这个话题有什么执念吗?夏舒礼承认自己是个喜欢被操的荡货会让他开心?“曾乐认识我姐姐,不快点把他们弄走的话,她还活着的事可能会被发现。”
“那就发现呗!”姐姐结束洗漱,大踏步出来,“他们能怎样,从立易绑架我,装进礼盒送给政府,钓出你这高级向导?我看你还不至于这么值钱。”
“如果夏舒礼为我工作的消息传出去,她会比这还值钱。”元世幸说,低头咬了口三明治橘子酱的,以沉思的表情咀嚼,被姐姐白了一眼。
“是是是,您牛逼死了。”她翻了几下购物袋,忍俊不禁,“我说呢,你搞什么鬼啊?饭量再大也不会一顿吃这么多这种东西,甜腻腻的。”
夏舒礼抢先拿走豆乳盒子,往后跳了两步躲开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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