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一角。曾乐那张黑脸膛似乎变得比初重逢时更熟悉,旧日同学的表情每次变化,都昭示他们的处境在儿时看来会是何等荒唐。
“呃……那你还好吗?我是感觉你的脸色好像,很差。”购物袋伴着曾乐手指局促的扭动发出沙沙声,“昨天工作很累?”
“确实。”
“那要好好休息啊,今天怎么还起这么早?”
“没睡好。”
他们干站着寒暄到天亮,曾乐也不会主动放弃此前的请求,他那面临残疾和失业的朋友没有比这更好的康复机会,一丁点儿人情都必须充分利用。
“对了,你姐姐呢?”曾乐又找出一个话题,“你们一起工作吗?你……不弹琴了,对吧?”
“早就不弹了。”答他倒容易,毕竟他只会以为夏舒礼不弹是因为天空中的怪物,“我姐姐……死了,上个月。之前是一起工作。”
曾乐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抖了一下:“啊?这……黎盈夏……”
“她是哨兵,在天裂的时候就受了重伤,精神不稳定,所以我们进不了城,我也不能参军。”夏舒礼陈述,“总之,你们多等会儿,我去征求意见,如果行,我晚点儿给你朋友净化,如果不行,我手头也有钱,可以借给你们。我现在只是没带卡和手机。”
“节哀顺变。”曾乐憋出这么一句,还沉浸在老同学过世的震惊中,“真没想到……”
“佣兵下场都差不多,说不定下个轮到谁。”夏舒礼趁机摆脱他的手,走开两步,“回你朋友那儿吧,这些东西你自己吃。”
“拿着吧!”曾乐却将袋子塞进她手里,“给佣兵当向导这么辛苦,他们还要你买东西,你也……唉,帮我们问问,不行就算了。你姐姐……你不能弹琴真是太可惜了,你俩当时都是我们年级的才女啊。妈的,全是些操蛋事!”
一股怒气从他身上蹿起来,就像冬季烧炭遇上前一轮没烧透的木芯,吐出转瞬即逝的火舌。小才女、小钢琴家之类的吹捧,夏舒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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