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工作进行过必要的社会化训练。接下来黎盈夏弯曲了双腿,上身弯曲,右肘搁在大腿上,手指来回摩挲前额的伤疤,所以他认为应该是前者。
“……我不记得这个怎么来的了,逆行性遗忘。”头部受重击,这是典型的症状之一,“我记得那天我们全家人已经有四天没上班上学了,一直待在家,外面时不时就有枪声和爆炸,经常停水停电,新闻里伤亡数字增加很快,广播也循环播放叫市民别出门。还好我爸妈事先做了应急储备,没有太挨饿。天空过了好几天才稳定下来,那天我爸出去领发放的物资,我也出门到了花园里,天气很好,感觉特别安全。我当时还以为突发紧急情况真的快结束了。”
作为解释,铺垫有些冗长。“你不是因为易妖受伤的。”
“其实多多少少还有点关系吧?但在天裂前也有很多罪犯,现在好多人都跟失忆了一样,觉得人变坏全是因为怪物。”黎盈夏耸耸肩,“当时很多人趁火打劫,警察和军队根本管不过来,那几个大概也是,应该是三个人吧,从我家后面翻墙进来,正好撞上了我。我妈说有片花圃被烧焦了,所以我当时大概是吓了一跳,发动了能力,结果刺激了他们。他们捡起铲子打了我的头,一下是这个,还有一下在这儿。”
她扭头掀起一部分长发,对元世幸展示后脑变形处。
“差点削掉我半个脑袋。医院根本没床位,我爸妈能求到人给我做手术都是菩萨保佑。”黎盈夏将头发甩回脑后,“我有两星期都昏昏沉沉,最后醒的时候在我姑姑家。医院太挤了,手术后24小时就必须出院,但我爸妈回到家发现窗户全被砸碎,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他们怕那些人再回来,只能去别处住。伤口愈合得不太好,但要再去医院也很难,我痛得要死,又害怕会变成废物,一醒就发脾气,烧东西,烫伤了家里人好几次。姑妈他们人挺不错的,能忍我们一个多月,赶走我们的时候姑父还帮找了个酒店。”
天裂是十三年前,那之后黎盈夏无疑见过许多受伤的哨兵和他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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