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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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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盈夏(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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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她脸上闪过类似了然的神色,元世幸不由有些好奇,夏舒礼跟姐姐是怎样描述自己的。

    “很抱歉。”元世幸颔首,虽说淤伤是几个人干的,但把向导折腾到七窍流血完全是他的功劳。

    黎盈夏轻抬下巴,倨傲地接受道歉,毕竟她也很清楚自己没法拿一个甲级哨兵怎样。与照片相比,面对面更容易看出她与妹妹的区别绝不仅限于伤疤和留长的头发。黎盈夏因长时间卧床而苍白消瘦,却仍是两人中将同一张脸用出了生动活力的那个,此外她是主动保持视线接触的类型,不躲不避,同时又如受伤的动物般警惕。

    “反正都是哨兵。”夏舒礼倦怠地嘟囔着直起身,上下左右摆弄姐姐的脑袋检查,黎盈夏被挡住了,若有若无的小交锋也随之中断。对向导而言,刚净化的几人与从前那些哨兵没区别,元世幸与其他队员也都一样,无非是工作中的具体差异的问题。这一领悟没什么出人意料的,尽管元世幸并不喜欢它。

    为什么呢?或许是太过“反人类”,他推测,紧抓沉没成本植根于人类的本能,这点在关于母爱的话题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母亲会被推定更重视孩子且往往事实上也如此,根源便是当一个婴儿通过正常的两性结合出生,必定已经有一个母亲为之饱尝十月怀胎之苦尽管程度上存在个体差异,而父爱以及拟制血亲之间的情感,大部分时候需要建立在“操心”的基础上。依照人类社会不成文的规则,一个人几乎是飞蛾扑火地奔向一团即将爆发的原始能量、以命相搏将其归拢之后,不太可能对获益者保持无动于衷。往习得的秩序里塞入例外总归是不愉快的。

    “哈,搞什么啊。”黎盈夏歪头扫视元世幸胸口,又坐回原位扯扯妹妹的衣襟,“你俩情侣装?这像话吗?”

    “嗯?”夏舒礼低头看了一眼,“只是同个牌子而已吧。”

    “一闻就是新衣服,你们出完任务还逛街了?”

    “他买的,我当时睡着。”

    黎盈夏又探出脑袋,眉毛抬着,夏舒礼索性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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