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零号哨兵的非必要功能,但回答上级或进行关于实验的讨论时,常使用这种口吻。“如果环境简单、她状态好而且也同时在找我的话,直线距离四百米没问题。现在她在睡觉,我很累,而且这栋楼对精神场有干扰,所以是八十米左右。”
即便在近亲之间这也是相当罕见的数据,不过同卵双胞胎分别觉醒为哨兵和向导的案例本就凤毛麟角,现有信息不足以达成结论。走入这栋楼前,她就已经能确认黎盈夏无碍,难怪不慌不忙。
“这栋楼有多少哨兵和向导?”元世幸问,电梯平稳地停住。
“我对普通哨兵和向导的感知能力不像对姐姐那么强,还受他们的精神场强烈程度影响,一般来说级别越高越容易分辨,但负伤通常会削弱精神场。”夏舒礼与他先后走出电梯,在走廊地脚灯的浅黄光线中并肩而行,“目前能感知到的范围内,哨兵有三个在乙级左右,两个在丙级左右,还有两个丁级向导。其中一个乙级哨兵可能今晚会死。”
元世幸并没要求关于伤情的报告,算是某种炫耀吗?因为跟她的“工作”能力有关?“是净化不了的伤?”
“不知道。”
长走廊难免显得压抑,或许是为了淡化这种感觉,墙上绘满自然风光题材的壁画,用色和笔触都十分柔和,也分辨不出标志性景观。球形LED灯恰到好处地分布在壁画的不当眼处,设计者的确花了心思。
黎盈夏的病房是倒数第三间,门自然也不准锁,内部装修倒与家属公寓差不太多,沉闷单调,被床头柜的花束添加了明亮色彩。夏舒礼毫不迟疑地推门而入,径直走向病床,不知她的精神此刻有多鼓噪,床上的人发出迷糊又惊讶的声响,摇摇晃晃地坐起来,而夏舒礼一把扯掉了姐姐的遮光眼罩。
“卧槽!”黎盈夏紧闭双眼呻吟,同时把妹妹拉进怀里,仿佛这是同呼吸一样自然的本能,“几点啊现在?”
“三点吧?”向导一条腿踩地,一条腿屈起将膝盖压上床,搂着姐姐同时心不在焉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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