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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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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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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湿了半边。夏舒礼抹了把脸,看清他身着柔软的灰色帽衫和边线滚白条的黑色运动裤,脚踩想必是房间统一配备的拖鞋,长发难得披散,显出几分不管不顾的少年气。

    “下午去逛商店,顺便给我自己也买了。”顶灯照射下,哨兵的微笑因背光显得晦暗模糊,“这类我穿得不多,借鉴了高中的经验。合适吗?”

    “好一点的高中都不让学生留长发吧。”夏舒礼回答,“而且男生留这样的发型,同学大概也会笑你娘娘腔什么的。”

    “我记得要求是前不盖眉毛,侧不盖耳朵,后不盖衣领,你们应该差不多?”元世幸将因方才动作散落的头发掠到耳后,语气轻快,引得梦境片段蜂拥而来——那些每周最刺激的状况是仪容仪表突击检查的日子。

    哨兵的手持续悬在原处,既不催促,也不会在她拒绝前挪开,他熟悉等待。与此同时,他的注视也继续居高临下地投来,如同方才的水流,可不知怎的好像更沉重,渗透得也更深。夏舒礼没推开那只手的最大原因是她感到了应当拒绝的压力,而那似乎既没必要也无理由。她靠自己也站得起来,但这名哨兵拥有她,非必要情况下,她不拒绝他的任何明确意图,这才是该有的工作态度。

    但她抓住那只手借力的刹那,世界忽地倾斜,仿佛他俩连通成了一个沙漏,细沙顺两人手掌交握处的瓶颈流向哨兵。她吃惊地甩开元世幸就实力而言应该是办不到的,结果脚下打滑,扶住淋浴间门把手才站稳。

    “……逆净化。”这就是她方才的预感提醒她却被她无视了的,哈,盲目了,“你干什么?”

    “好奇。”元世幸拉起袖子观察胳膊上新增的咬伤,他这种级别的哨兵带个渗血牙印有够诡异,“你做过这个吗?”

    “没有。”有的话她刚才就知道躲开了,“别再做了,我不需要。”

    “那这个呢?”元世幸打了个响指,唰一声轻响,两人身上的水都向四周呈雾状弥散,哪怕是夏舒礼的精神场也没捕捉到是从哪一点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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