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找到那间屋子,几小时前千钧一发的危机过后,推门没入黑暗倒像久别重逢。队长刚修复的精神世界没有将她推走,但夏舒礼不愿用不稳的手弹奏,便只席地坐下,轻声哼唱。
“少用那个吧。”净化结束,她看着模糊晃动的天花板,精疲力竭的躯壳盛不住漏走的意识,今天是见不了姐姐了,“已经产生的组织增生和粘连我没办法,手术应该也很难做,用太多的话身体会越来越不灵活。还有,虽然不清楚它的原理,但肯定会缩短你的寿——呃唔……”
夏舒礼视线一黑,她差点以为自己昏过去了,接着发觉队长正与她接吻,手指也轻轻在她外阴附近打转。她扭动了几下便放弃挣扎,某些哨兵是会这么干的,与自己性交的女人没达到高潮会导致他们特别挫败。
“想高潮吗?”队长侧头,面颊与她相贴,附在她耳边道,“你的身体有点兴奋了,高潮一次睡得更好。”
“不想。”夏舒礼回答,净化已经结束,继续就是纯粹的性暴力。她不做徒劳的抵抗,但对方也休想拿她的答案为自己开脱。
队长退开了,身体的任何一部分都没继续触碰她,而是对她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