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的话,我当然也没意见。”
“你姐姐给你的任务是什么,找出我们中阴茎最大的哨兵吗?知道这个有什么用?”
“主要是在白仁和老农之间比较,不过我刚才忘记看白仁的了。”夏舒礼如实回答,“她想用这个标准确定——”
老农咆哮一声,拦腰拎起她扔上床。夏舒礼自不是初次尝试这种待遇,但老农此时缺点儿气力,下半身还得她自己拖上去。两人都全身赤裸,这一提一带,她已发觉老农的内出血又开始了,便翻身顺势将老农也拉上床,跪姿与老农接吻,乳房与老农的胸部相蹭,大腿压向老农的阴茎,双手则在避开外伤的前提下尽可能多地抚摸老农的皮肤,又缠绕老农的卷发调整接吻的角度。眼下她的精神力欠佳,性交方面恐怕得多费些力气。
久经战阵的哨兵,对于在净化中放松自己、便利向导工作大都同样富有经验。老农的手在她特定部位轻触了几次,完成确认对方无威胁的快速动作期间夏舒礼暂且不动,随即给出飓风似的回应。同夏舒礼的印象相符,老农是净化起来最不操心的那类哨兵,他对于使用向导毫无心理负担,在床上的喜好又简单直接。很快他就恢复了基础体力,阴茎也渗出液体,便将夏舒礼面朝下压制在被子上,倾身够到她留在床头的安全套和润滑剂。
“Won,tyoue你不来吗?”夏舒礼微调姿势趴得更舒服时,老农挑衅般向队长道,后面的她听不懂,但想也猜得到是“向导都说让我们一起了”之类的。
队长的回复和行动都迟一拍,夏舒礼扭头正见他大步走来,目标明确是床头方向。不错,两个哨兵一起净化,这个体位要更方便些。他们同时插入阴道和肛门也可以,但肛门容易受伤感染,处理起来很麻烦。
“我记得向导训练有放松身体以及女性哨兵分泌体液的项目,你也学过?”他看样子不打算脱光了,只跪坐到夏舒礼前方解开裤门,“老农说你挺湿的,我猜这跟他的技术无关。”
“是和妓女学的。”老农的又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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