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边解衬衫纽扣边说,“你是他尊重的向导。”
说真的,夏舒礼更希望李远志能尊重她的工作而非她本人,虽不至于产生什么负面意见,但这种改变不了什么还妨碍她做事的尊重她实在不需要。她是个向导,而且一向称职出色,有意无意地持续提示一个努力工作的人她在某些人眼里过得很悲惨,其实也该算作冒犯。
“对他宽容点,他是个正常人,在我们中属于珍稀物种了。”读懂了她想法般,队长又道,夏舒礼收回视线,则将手搭上他裸露的肩膀。队长原始伤势严重程度与老农相仿,分布有所不同,看样子时身处与爆炸点距离相当的不同位置。比较麻烦的是他注射的那管东西,队长没有白仁那样的调节能力,夏舒礼得当心别将净化变成过度治疗。
队长也朝夏舒礼的肩膀伸出手,指尖触碰了一下紫黑色的掌印。这处是早些时候急救时老农握出来的,淤伤颜色通常不会几小时就变得这么深,应该也跟白仁调整她的身体加速进度有关,她手腕处白仁更久以前留下的泛黄淤伤眼下已经快消失了。最新鲜的伤痕估计是队长留的,那会儿夏舒礼的意识完全投入于精神世界,后来又浑身都疼,没注意太具体的。根据队长此刻勾勒的形状,他大概死死把住向导的脖子和后背按向自己,以致即便有衣物阻隔,指甲还是刻下了印记。夏舒礼下意识地舔舔嘴唇,她唇皮也有几处未愈的咬痕,话说回来,队长嘴唇上似乎也有,而且队长双唇干裂得厉害。
老农忽然发话,虽是英文,但这几个词夏舒礼也听得懂:“ShouldIleave我是不是该离开?”
她和队长都望过去,老农工装夹克搭在肩上,没脱背心,更没脱裤子,两臂又在胸前交叉起来,盯着他俩。对上夏舒礼的视线,他的目光也飞快地扫过她身上的伤痕,今天他们好像都格外大惊小怪些。
“No.”夏舒礼的英文也就能交流到这儿了,“你们的伤势和我的工作都不该拖延。”
老农瞥了队长一眼,耸耸肩,嘟囔着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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