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外,但她都已经卖身了,加上这个也没什么关系。
“收费吗?”
“不收。”
就是有人来操她的话,他们得先腾地方。需要她陪的基本都是被负伤吓坏的新人,净化完成了阴影犹在,又害怕回到前辈中间遭受羞辱责难。雇佣兵中新来的低级哨兵平均存活时长比向导还可怜,往往被老油条拿来探路、打头阵、戏弄取乐等等,毕竟朝不保夕,对消耗品投入感情是亏本买卖。说实在的,夏舒礼对他们想不起什么,倒记得姐姐对其中一两个挺难过的。
“但你会睡不了觉吧?”
“不是经常有这种事。”
“做这种事的人,他们会感激你吗?”
“不知道,他们通常不承认。”
被认定缺乏战士气概在雇佣兵中是致命的,等同于竖起找碴的靶子,所以那些新兵第二天一早通常都夸口自己金枪不倒把她操得尖叫连连神志不清云云,点评一番她的浪荡,污言秽语比老兵用来调侃向导的更甚,这大概算皈依者狂热的一种。姐姐经常忍不住跟他们争辩,夏舒礼拉不住,便在恼羞成怒的新兵蛋子威胁要对分发餐食的低级女哨兵暴力相向时用拒绝净化作为威胁,如果他们还不识相,会发现其实自己在鄙视链上的层级比向导还低,前辈们此前不干涉无非是吃着早餐观猴。
“然后呢,他们会找你陪睡第二次吗?”
“有些会。”
大部分都活不到能找夏舒礼陪睡第二次,能的那些会找各种理由,诉说自己的难处求她体谅,从提出要求一直念叨到入睡,然后第二天早上再度忘得一干二净。夏舒礼没指出他们对把他们当枪使的老兵言听计从却随意给真正保他们性命的向导难堪,也不说闭嘴睡吧无所谓反正你很快还是会死,起初是克制,后来犯不上克制了,真懒得对记不住的人开口。
也有不那样的,一两个吧,事后连连感谢,想方设法帮夏舒礼和姐姐做杂事,甚至红着脸对夏舒礼诉说爱慕之情,许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山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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