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这样的结果,江洲的心顿时被气愤占据。
除此之外,还有一股不清不楚的难堪缠绕在心上,大约是因为被人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而这个人还是陆霆。
这话说得,好像谁硬要贴着他不放似的,以为自己还是高中那个总跟着他的江洲?
醒醒吧,大清早亡了,现在也不是五年前,就算你陆霆不赶,我江洲自己也走。
江洲气呼呼也从座位上起来,背上背包就要走,却在瞥见了桌上那杯孤独水母时顿住了脚步。
还没喝,要不泼到陆霆脸上?
仅存的一丝理智让江洲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然不多,但他也是花了钱,绝不能浪费一滴一点在陆霆身上。
江洲猛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只见蓝色的液体沿着杯壁倾泻般着流下,不一会儿,便全数灌进了他口中。
“谁稀罕来。”
说完,江洲愤然起身,留下一只空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