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降温。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车上的人叽叽喳喳,总是有说不停的话。疲惫感像给眼皮上了厚重的门帘,小少爷昏昏欲睡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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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年的深冬,发生了件大事。
就是卓凡他爹卓世恺,因肝衰竭伴发的消化道大出血没熬过去。临走的前几天精神都还好啊,真是世事无常没能想到。卓文逸趴在病床前两眼哭肿成核桃,抽的差点背过气去。
卓凡穿着黑色高领毛衣,表情淡漠,隔着一张病床,与勉强打起精神的料理卓世恺后事的柳意,眼神相接。浪潮暗涌,彼此眼里都有些晦暗莫深的东西。
柳意预产期临近,白色孕妇裙下孕肚高高撑起,怀孕的艰辛还有一大堆等着他拍板处理的事情让他脸色苍白疲惫。可他还是好看的,纯白色丝带低低绑个马尾,素净得很。
要说没怀疑卓世恺的事与他有关是假的,他老子这么早去见上帝,百分之八九十跟他脱不了干系。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卓世恺早年抛下他们母子俩,他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又怎么能要求他对他父子情深呢?种什么因得什么果,父子亲缘淡薄也是他活该的。
所以,就不要指望他给他哭丧了。这个义务就让卓文逸来履行吧。
因为怕冲撞柳意腹中胎儿,卓世恺的丧事一切从简。几个叔伯帮衬着卓文逸主持着父亲的葬礼,该有的体面都给逝者做到了极处。
小少爷一路在父亲母亲的宠溺下长大,父亲对他来说就是不可违抗的天,没有什么有比父亲还高大的形象了。卓世恺的死对他来说就像天塌了,要不是母亲的存在还能让他感受到温暖与安稳。他恐怕都要绷不住。
可母亲好辛苦,肚子里还怀着弟弟,因为辛苦脚都浮肿起来。他不能太过于依赖母亲。他要成熟起来,要坚强,以后要用自己的肩膀支撑起这个家。
天空落下雪花,纷飞的落在他黑色的大衣上。卓文逸缩了缩脖子,伸手握住了旁边男人的手。血缘的纽带在这一刻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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