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无骨的身体跪在他的面前,柳意软白的小手伸进男人宽松的睡裤里抚弄,托着沉甸甸的器具,低头给他口交。
他好久没吃卓凡的鸡巴了,男人的器具雄浑,又粗又大撑得他嘴角发疼。可他仍然为这根散发着腥臊味的鸡巴着迷。边撸动着根部,边吞吐含吮着,小舌头在硕大龟头的敏感凹槽处舔弄,“啧啧”地发出淫糜的声响。
从卓凡的角度往下审视,柳意媚眼如丝,艳红小舌头伸出来,一下一下伺候他的鸡巴和睾丸,乖顺的就像是为男人而生的性奴隶。
就算是心里是再有气,卓凡想应该没有男人看到这副画面不会硬,除非本身确实不行。鸡巴在柳意的嘴里硬得像铁,欲望被拿捏了,卓凡心里却更加不爽,他捏着对方的下颌骨,杵着鸡巴发狠地侵犯着身下人的口腔,插进敏感的会厌处做着冲顶。
男人的粗暴像是顶级的春药,柳意被插的双眼翻白,呕得喉头收缩,泪水口水淌一脸,腿间却还是不受控制的起了生理反应。饥渴地骚穴汨汨地往外吐着淫液,穴口翕张着想要男人的鸡巴捅进去给它止痒。
卓凡睡前水喝多了,此刻膀胱涨起来,尿意很明显。他往后推离,把鸡巴从湿热的小嘴里拔出来,柳意正吃的火热,不知男人什么意思,他掀起眼皮,委屈地问男人怎么不射他嘴里了?像个离了男人精液就不能活的婊子一样,抽抽搭搭的,要哭不哭的样子。
看得卓凡一阵心烦,想既然他想要,何不满足他,将他弄脏。
”张嘴“男人命令道
见男人还是愿意射给他,柳意欣然的张大了嘴巴迎接。不过没想到的是男人射给他的不是精液而是一泡骚臭的尿液。量大如注,射了他满脸。柳意都懵了,他舔了一圈唇边挂着的尿液,满足的朝男人痴痴地笑,“谢谢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