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不是这块材料，算了吧。”
“叫你去，你就去。”意思是没得商量。
反正那天他接了那通电话后就很烦躁，干柳意的动作也很粗鲁，后面好像差点把对方干出了血。
但很反常的，那天柳意也特别的温柔。被他肏疼了也不闹，还乖乖匍匐在他腿间捧起自己的两个奶子给他乳交。
真的，乖的让人心慌。
于是很多话当下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他说，柳意你跟我爸离婚吧，我看得出你并不爱他，我也不稀罕这个破公司，你跟我走，我们离开这里怎么样？
“跟你走？”对方像在听什么笑话一样，笑着问他，“那你养我啊？”
“老子肯定不会让你跟着我饿死啊。”
“不，我不走”柳意嘴角带笑，眼神坚定地丝毫不见动摇，他摇了摇头，说“我不走，你走吧。”
然后他就真的走了。
生气没有，伤心不至于，他坐在车后座里，闭着眼，分析着自己脑子里沉闷的情绪。
是什么，失望？应该是有一点的。他知道即使这只是个玩笑话，但柳意没有选择跟他走这个回答，还是在那一刻犹如一根刺扎进了他的肉。
车子在山腰上平稳的行驶，卓凡在宅邸彻底消失在后视镜里的时候，往后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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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本台记者前线报道，于17日16点28分，在横山路半山腰附近发生了一起车祸，车牌号为XXXX的丰田埃尔法黑色轿车因.....失控....侧翻....坠毁山崖.......”
柳意听着本地新闻频道的播报，无声地垂泪，打湿了对方走之前给他盖在腿上的那件厚重的黑色外套。
“对不起.....对不起....我....”
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