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上,许纵颤颤巍巍得发抖,又不敢躲的样子极大地引起他的施虐欲。
他的手往许纵的性器上探,故技重施,色情又有力地揉捏起来,果不其然听到了许纵半哭半呻吟的喘息声。
“主人,好疼……”
程徊动作不停,只抬了抬眼睛:“不疼我还弄你干什么。”
这样操了一会,程徊把他翻过来躺在地上,想了想,脱掉了自己的外套铺在地上,然后掐着许纵的腰把他放在衣服上:“地上凉。”
说罢又把自己送进去,这个姿势操得更深,许纵只能自己掰着腿承受程徊的欲望,且能够直视程徊的目光,比跪趴更让人觉得羞耻。
程徊看着许纵的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许纵把跳蛋从嘴里掉了出来,没电的跳蛋静静摆在身旁,许纵眼睛一闪不闪地看着程徊。
许纵总是这样的,无论多羞人的姿势,只要能看到程徊,许纵一定会坚持和程徊对视。
许纵好像有一种魔力,他会很安静很认真地看着程徊,好像要永远永远记住程徊的样子。
程徊知道这是五年遗憾的创伤,也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所以程徊很少给许纵玩蒙眼,他只要许纵的爱要有一个宣泄的出口,那就是眼睛。
程徊给许纵解开了锁,被锢了好久的性器缩成一团,在程徊的耐心揉捏下很快涨大,马眼处早就流了好多的水,在腺液的润滑下整根性器都湿漉漉的,晚风一吹有点凉丝丝的刺激。
许纵舒服得每一处毛孔都被安抚住了,他红着眼圈,用手抱住程徊的脖子,程徊意会,低头和他接吻。
月光明亮,溪水泠泠,爱人的吻。
爱与夜与月。
许纵身下的衣服很厚,其实今天并不冷,程徊完全不需要穿这件外套,但他是一开始就想到了要垫在许纵身下,所以才带在行李箱里的。
这样的事情其实很多。
总是这样的,都说dom是ds关系里享受的一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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